这种思绪会随着阴气一同承载在人们死后的魂魄之中,倘若直接吸收,不免会被这些情绪所扭转的灵气所影响。
届时我辈修士的灵台,亦会被复杂的灵气影响,轻则心态不定,修行滞步,重则走火入魔,化作精神分裂的邪魔。”
江河好像有些明白了:
“所以,“炼魂”实际上是炼去魂魄之中那些复杂的灵气——也便是消除人们死后的遗憾,让其化作更为精纯的阴气?
就如你方才所做的一般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
刘长皓认可道,
“过去,我辈鬼修时常被浑浊的阴气影响,使得性情大变,时常被外界修士所误解。
但随着时间的流逝,哪怕是鬼修也变得正统、正规,虽然还有些阴晴不定的邪修苟延残喘,但大抵都是走地我这般路子。
这也便是我辈修士终要离开乱葬岗,游历世间、行走红尘的原因。
不为凡间逝者消去遗憾,让他们解脱,我们便得不到精纯的阴气以作修行。”
“原来如此,所以你是知晓了此地徒遭大难,这才赶来此地炼魂的么?”
“有所猜测,但并不知晓。”
刘长皓叹了口气,
“在我游历之时,我师父忽传讯而来,与我说南川或有莫大祸患作祟,让我即刻归岗。我正在东海游历,自是要来平天舟坐流云舸返回乱葬岗。
但不曾想路途之中遇见了不少阴魂,耽误了些许行程,临近平天舟时,恰逢遇到一个四处徘徊的魂魄。
问及过后,才知晓他本是环湖城人士,离家十年,欲要归乡之际却死在了路上,便想让我带他回到环湖城——”
刘长皓说着,又看向了刘子昂,
“这也便是我先前问你民舍在何处的原因。”
刘子昂怔了怔,问道:
“所以你遇到的那个阴魂,住在三五八七号工房?”
“不,没那么巧。那人住在农房,家人尚还健在,我带他看了他家人的最后一眼后,了却了他心中的遗憾,便将他的阴魂装入了葫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