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青壮男子听完马上打断,说:“你乱扯什么呢,快去干活,去把那些鳄鱼模具打捞起来,一个也不能少,不能留下吓人。”
船公表情复杂:想说:“你们刚才就吓了人!”但也说出口。
这两个青年男子转身下江,打捞着放下水的几十个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假鳄鱼。
其一青壮年数“1、2、3、4、5、6、7、8、9,够了。”
另一青壮年说:“什么场合做什么事都要个吉利数字,我真服了这家人。”
两个男子很快换干净衣服出来,其中一个男子拍拍舵手的肩膀,说:“马师傅,你表现也不错,任务完成得很好。”
舵手轻蔑地说:“那当然,我当年就是开这艘渡船的,比谁都熟悉。”然后话锋一转,说:“西边不是引了一条路进岛了吗?一般车是进不来,但是刚才那个帅哥坐的车底盘那么高动力足,我看是可以进得来的。”
青壮男子说:“您就别管了,您看您出船一趟,嫌够你一年打工的钱,其它就别管了。”
一群合格的群演。
渡船“突突”开走了,江面浩渺,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车驶进基地,车扫描了车牌,门禁自动打开,车进了基地。
说是基地,就是一块平整过的黄土,啥也没有。
容麒诺打量了这个基地,第一次来这种厂区,满眼荒凉,只有野草,真是有些惨不忍睹。真想不到这个集饲料生产、销售、运输苍海最大型饲料生产基地会荒芜之地在建成。
“这就是一块荒地,不会在这里建饲料生产基地吧?韦强,你确定是这?”容麒诺还是不敢相信投资差不多上亿的饲料厂就建在这,这个项目不会是干洗钱的非法勾当吧。
“是的,容哥,一定没错。”韦强再次肯定回答。
容麒诺远远看去,山脚下有一房人家刷着白墙,楼房掩隐在树林中,旁边两棵高大木棉树如同哨兵树立左右。
“这种地方竟然还有人住,真是奇怪了。”容麒诺吐槽。
韦强没有回答,只是笑笑。
令容麒诺没有想到的是韦强将车往那山脚下的房子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