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风拂面,很舒服,但远远的还是可以看到酷似鳄鱼的几个黑影在江面沉浮,还很带劲。
这艘渡船看起来有一定的历史,很大,可以放二十多辆汽车都没问题,但是就拉这辆HM就过江了。
容麒诺想走进船舱的驾驶室里看看,但是门是锁住的,舵手手握船舵正聚精会神地开船,门上标语写着:“行船重地,闲人免进。”容麒诺只得止步。
容麒诺只得站在甲板上吹江风。
水面大约百米宽,游船三分钟就到岸了。
“容哥,上车。”韦强用手机扫码付费后叫容麒诺。
舵手走出船舱,一个饱受风霜的男子。
容麒诺向男子打招呼,大声说:“师傅,回头见。”
谁知这个男子回答:“我这渡船马上要进船维修,回头不见了。”
说得容麒诺莫明其妙,这回头不见?那我们要出去怎么办。
容麒诺还想说什么,那个男子已经去抛锚固定渡船了,没空回答了。
那个男子又确认好几遍没问题,才打手势让韦强开车下码头。
韦强打开车门,容麒诺回头望了望江面,这江面真是空无一船,一艘小舢板都没有,他上了车,韦强也上车,车平稳开下渡船。
韦强把车向山脚下开去。
确认车已经远离,渡船舵手对江边的芦苇大声说:“你们可以出来了,他们走了。”
芦苇钻出两个青壮男子,浑身全湿了,其中一个男子问舵手,:“马师傅,我们表演得怎么样?逼不逼真?”
那位舵手向这两个青年人举起大拇指,说:“真的很像,他们俩个人还真的以为江里有鳄鱼呢。”
一个男子说:“那当然,我们在江里套着假鳄鱼拼命沉浮呢。”
舵手有些担心说:“你们说是演戏我才出船的,但看看那车上的高那个很帅的那个,他好像并不知道是在演戏,你们不会是想骗他害他吧?”
有一青壮男子笑了摇了摇头,说:“他的命金贵着呢,就算我们有事,也不能伤他一根汗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