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额前有碎发在风中胡乱的飞,祁优悠握着手机,眼圈有些红,她半推半就带着撒娇的意味哽咽起来,“薄季同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走不动了,你来接我。”
这情意,半分真,半分假。
薄季同有些惊讶她对自己撒娇,同时又觉得心疼,于是便问,“你在哪儿?”
“在我家。”祁优悠答。
他赶来的时候,祁优悠蹲在路边,手里握着一根不知道哪里找到的草,在地上写写画画,小小的一只,蹲在地上,摇头晃脑的。
薄季同觉得心头有一处软了下去,好像被什么给触到一般,软成一滩。
他真是中了毒了。
薄季同走过去,一把将她抱起,“回家了。”
祁优悠本来还要挣扎,但扭头看见是薄季同的脸,又安静下来,她双手圈住他的脖子,脑袋乖巧地贴在他胸膛。
很乖很乖的点点头,“嗯。”
薄季同笑了下,抬脚往车里走。
他真是中了毒,再也戒不掉。
路上,祁优悠一直往薄季同身上靠,薄季同顾忌到前面有人,便推了推她,低声道:“坐好。”
“我不。”祁优悠摇摇头,要往他怀里钻,“我就要躺着。”
薄季同拿她没法,最后还是妥协了,他往车门那边靠了靠,敞开怀抱让她躺。
祁优悠露出得逞的笑,她握住他的手放在脸侧,侧过头亲了亲。
“薄季同。”她说,“你真好。”
薄季同微怔。
她又说,“你是对我最重要最重要的人了。”
薄季同回过神,很轻很轻地嗯了声,又捏了捏她的脸,动作轻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