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叫这两个字,祁钥盈就觉得瘆得慌,她天生反感,又拿她无法,一时气愤,甩手离席。
她阴阳怪气的来,怒气腾腾的走。
祁父看得也有些气,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扔,“你们两个是要气死我!”
关她什么事?
祁优悠不禁皱眉,她没怼回去,还是出言安慰了几句。
可祁父仍旧冷着脸,一脸的你别跟我说你和她一眼都不是什么好货。
看得让人不自觉就生气,她也没待多久,吃了几嘴就以家里有事为借口离开了。
一场好好的晚餐就这么不欢而散。
祁父看着餐桌,气也不是,不气也不是。
祁优悠走出门去,在马路边乱转悠,她心情不好,但也知道,要想挽回祁父对她的印象不能图一时之快,得慢慢来,从长计议。
但面对这样的指责,就是有些委屈。
祁优悠走的有些累,找了个地方蹲下,她打开手机看了眼,已经晚上八点了,她思绪又飘回家中,想到这个时候薄季同差不多应该在吃她做的饭。
鬼使神差的,她拨过去他的号码。
“喂?”
只响了一声就没接通,祁优悠本来没有想打的意思,刚想挂掉,但听见对方轻柔的嗓音,忽然又没了挂掉的念头。
她抱着手机,不说话。
“祁优悠?”
电话那端,薄季同应该是又看了眼来电显示,有些狐疑地出声。
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,祁优悠忽然觉得有些破防,好像她在心房铸造的所有防备在一瞬间被击溃,她缓了缓,忍住哽咽的冲动,轻轻嗯了声。
薄季同觉得她有些奇怪,他声音放得低,又轻又温柔,“有谁欺负你了吗?”
轻柔的嗓音透过听筒传出,夜晚的风有些凉,声音混杂在风里传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