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庆含沙还只是语带威胁,说要将庆忌禁闭于血煞魔潭。
此刻他却让庆阿大与庆阿二先走一步,言下之意显然是庆忌也将随后就到了。
庆含沙闻言微笑,对于他越俎代庖的判罚非但不以为忤,反似极为欣赏。
而在庆慕阳森寒到几要凝为实质的目光逼视下,另一边的庆阿二静立如故。
目不旁视,默不作声。仿佛根本没有看见庆慕阳这个人,也根本没有听见他说的话。
庆阿大却是深深向庆忌瞧了一眼,又深深吸一口气。
而后咧嘴一笑,猛得扯开嗓子大叫道:
“庆慕阳!老子可是带把的男人!早就受够了你这不男不女的死变态!
你身为赤隐一脉子弟,自幼却是吃里扒外,忘恩负义。
你为讨好赤神脉的庆飞阳,便不惜将自己原先之名改为庆慕阳。
此后更是利用强权,硬生生将我等几人的名字改成了现在的模样。
你在庆飞阳面前奴颜卑膝,以仆役自居。
面对他脉强者,亦是谄媚无耻,曲意奉迎。
偏偏对我赤隐同脉子弟颐指气使,肆意欺侮。”
“庆慕阳!你这狗东西!你难道忘了自己祖上,当年不过也是庆氏宗族的一个旁系分支而已。
为了加入宗族嫡系,你祖上曾经跪在赤隐峰下七日七夜。
当时的长老大人怜其挚诚,这才同意收留入峰。从此你祖上一脉得以鱼跃化龙,光耀分家门楣。
如今你这不肖子孙的所作所为,可曾对得起自己祖上和我赤隐一脉的收容与再造之大恩。
你趋炎赴势,寡廉鲜耻。说你是狗东西,那却是对狗狗最大的污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