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可绝对没有半分说笑之处。
只是眼前所有人等,包括隐匿于幕后自以为胜券在握的太上之祖们,也丝毫未曾察觉。
整座赤隐峰其实已经改天换日,于千年之后真正迎来了它的新一任主人。
“庆忌少主言重了。少主初来宗族,对于我庆氏族规想必还不甚明了。
如今含沙长老禀承太上院谕旨代管赤隐峰,我等身为赤隐子弟当然要服从宗族规矩。
除非太上院重颁谕旨,又或族主大人亲临。否则在这赤隐峰上,我等只能对含沙长老惟命是从。
而庆忌少主您虽然被天波大人册封为赤隐少主,但也只限于身份上的尊隆罢了。
日常在族内相遇少主,我等自然要仪礼具足,万万不敢有半分怠慢。
可一旦来到了这赤隐峰上,您做为赤隐脉系之人,却也同样要接受含沙大人的节制。
至于在下给各位大人见礼与否,亦完全是尊奉含沙大人之命。
这其中倘若有任何怠慢不妥之处,也自会有含沙大人判定裁处。宗族规矩便是如此,一切还请庆忌少主明察。”
面对庆忌的责难,庆慕阳依旧不慌不忙,侃侃而谈。
他的脸上看起来满是恭敬,可是眼神中的那抹挑衅与嘲讽之意,却是丝毫不加掩饰地表露出来。
非但如此,接下来庆慕阳更是斜眼瞧向了默默立于庆忌身侧的庆阿大与庆阿二。
他目光骤冷,声色俱厉地训斥道:
“阿大、阿二,你们两个真是好大的胆子!
当着含沙大人面前,竟敢这般放肆无礼,随随便便听命于他人差遣,置我庆氏宗族的法度规矩于何处?
看来上次将你们几人禁闭于寒光洞的惩罚还是太过轻微了。现在你们便先走一步,也去血煞魔潭中悔悟思过吧。”
说到最后这句,庆慕阳语气刻意加重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