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呢?我瞧着你也是个朝廷命官,怎么也如此不讲究?”
徐默白点了点头:“殿下说的是。”说着又冲青衣男道,“你以后也少来这种地方,不成体统。”
阮卿卿: ……你无敌了。
最终,三人都离开了乐坊。
徐默白非要作表率,青衣男不情不愿地被他拉了出 来,至于阮卿卿,她本以为徐默白会说男子如何女子如何的话,结果他没有,倒叫她有了点兴趣。
刚出乐坊没多久,一个十岁大小的小男孩就跑到了徐默白面前,看到一旁的阮卿卿,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厌恶:“这 个女人是谁?玉姨这些年来辛苦操持家务,尽心侍奉祖母,等了你整整十年,你刚回京怎么就和别的女人搅和到了一起!”
小男孩口中的玉姨是徐默白表妹,徐母曾动过表哥表妹结亲的念头,奈何表妹身子不好,子嗣艰难,徐母又觉得会委屈了自己儿子,最后选中了薛家小姐。
表妹家道中落,本以为能攀上徐家,结果输在了身体上,自是愤闷不已,但她也是个能忍的,硬是在徐家无名无份地住了下来,徐母倒是心疼了,想给个贵妾的名份。
表妹自然不肯啊,管你什么贵妾,良妾,沾个妾字就低人一等,人好歹曾经也是正儿八经的嫡小姐,自幼也是见惯姨娘在府中做小伏低的样子,如何肯让自己落到那种境遇。
好一番唱念作打婉拒了徐母的心意,薛家小姐性情柔弱,徐默白一个大男人不理后宅事务,徐母对表妹有愧,好好一个将军府,执掌中馈的权力竟落到了表小姐手中。
要不怎么说表妹聪明呢,若真成了徐默白的妾室,徐母再疼侄女也不能让妾室执掌中馈啊。
有了掌管后宅的权力,主母怀孕,想做点什么还不是易如反掌,女子生产本就不易,于是乎,薛家小姐难产而亡了。
有了嫡孙,徐母心思又开始活络了,玉儿子嗣艰难,若是做了自家儿子的继室想必也会好生对待前头那个留下的长子。
可惜人不如天算,发妻难产而亡,徐默白自请外放,一去就是十年。
“不得胡言!”徐默白神色严肃,“还不向公主殿下赔罪!”
“公主?”小男孩转了转眼珠子,“没想到金尊玉贵的公主也要巴巴地上赶着做我爹的继室。 ”
阮卿卿还没什么表示呢,徐默白“啪”地一声扇了小男孩一巴掌,半点不带留情的,小男孩的头偏到一边,嘴角渗出血迹。
“母亲平日里真是将你惯坏了,我与殿下不过萍水相逢,你张口闭口便要毁人清白,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!”
青衣男在一旁直皱眉头,默白兄的这个嫡长子,算是被他那面甜心苦的表妹养废了。
小男孩哪见过父亲这番模样,一时间都吓懵了。
阮卿卿看够了戏,慢悠悠道:“辱骂皇室公主,徐大人以为,该当何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