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动弹不得,易雅兰浑身上下都是制不住的惧意,似乎在颤抖,又似乎没有:“什,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女儿,你早就该知道,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!”易峰伸手在易雅兰冰凉的脸上拍了拍。www.
“你们母女一丘之貉,背着我做了什么我不是不知道,只是我身上残疾无力动弹,无法计较报复。”
“但你们似乎忘了,我尚未被你们谋害之前,也曾心狠手辣。”
“到这份上,我活不成,当然也不会让伤害我的人好过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他的手比易雅兰的脸还要冰凉。
仿佛一条剧毒的蛇,正吐着信子蜿蜒爬行。
易雅兰激的不住颤抖,心里的防线早就崩溃。
她就知道,易峰并不是看上去好欺负,林中月死了,下一个就是她了!
易雅兰忍不住大哭求饶:“爹,我错了,但我真是被逼无奈,夫人是我娘,我什么都要听她的,她则是听外祖父的。”
“后来,外祖父发现她不一定靠得住,这才找上我企图让我帮忙,我人微言轻,实在是没法子拒绝啊!”
易峰的食指竖在嘴前:“都是借口,你爹我还没死呢,就算被胁迫,你第一时间没想找我坦白,就是你的错。”
说话间,他缓缓抽出刀靠近易雅兰:“别废话了,最后一次机会,答应,还是不答应?”
易雅兰心里的防线终于破了,现在,她为鱼肉人为刀俎,有选择吗!
巨大的恐慌之下,她身下浸出一滩水渍:“答应,我答应,求爹爹别杀我!”
“这才是好孩子。”易峰停下逼近的手,转而把玩匕首:“我喜欢聪明人,这点,你不如你姐姐。”
“要不是云氏的存在,或许她早就一飞冲天了,而不是等到被灵仙宗老祖宗发现。”
易雅兰已经不敢去计较易峰的夸赞贬低了。
她嚎啕大哭,如同做错事迷茫的孩子:“可我答应了,之后呢?”
“你给我的条件还是要我死啊,弑母的罪名落下,照样活不成!”
易峰的匕首放在她的脸上:“谁说没办法,要是林中月罪无可赦,有非死不可的理由,不就好了吗?”
易雅兰抽抽搭搭,哭的停不下来:“你要我指证她害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