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小心翼翼在屋内转了一圈无果,又缓缓靠近林中月,企图从她身上找到痕迹。
仔细看了眼,忽然发现林中月手中的确捏着一个东西。
易雅兰深吸一口气,忍着浓郁的血腥,想要抽出她手中之物。
刚触到那东西,一股麻麻的感觉袭来。
易雅兰整个人如被定身,保持着蹲着的姿势动弹不得。
“啊!怎么会这样?”易雅兰惊慌失措,努力挣扎依旧纹丝不动:“放开我,爹,是你吗?”
“爹,你快出来,别吓我好不好?”
一声声爹真情实意,语气却越来越惊慌。
想唤起易峰心里微不足道的慈父之情,但她赌错了。
易峰这样的人自私自利,到了这个节骨眼,怎么可能还有一丝情分!
“别叫了。”易峰的声音从雕花木墙方向传来,隐约不耐:“这种秘药,解不开的!”
易雅兰意识到中了圈套。
她也算经历种种,惶恐之外很快镇定下来,急急忙忙求饶:“爹,我什么都没看到,求您放了我!”
“什么都没看到?”易峰转动轮椅,从木墙前面的屏风出来,面沉如水:“你似乎不是瞎子。”
“我可以是瞎子!”易雅兰闭上眼,不敢看易峰的神情:“爹,我不会对外说一个字。”
“夫人作恶多端,害得望鹤门鸡犬不宁,本就该死,死有余辜!”
易峰眼中带着诡异的光,转动轮椅逐渐逼近:“她的确罪该万死,那你呢?”
“我?”易雅兰被他眼底的狠厉骇到,求饶道:“我年少不懂事,在林中月的挑唆下,的确也做了坏事。”
“但我什么都不懂啊,我只是她手中的刀而已,求爹爹看在我尚且年幼的份上,给我改正的机会!”
易峰停在她面前,微微俯身逼近:“好啊,我给你机会。”
“多谢爹爹。”易雅兰眼眶微红,似乎逃过一劫。
但感动尚未蔓延,就听易峰冷冷道:“别着急感谢,我放过你的条件是你得承认,是你杀了林中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