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楚瞪了何大宝一眼,“你的隐晦提醒就是把人提醒到宁佑北床上?”
何大宝没想到屈楚已经知道辰茵语这件事,连忙认错:
“这件事我有错,当初我是有怀疑晨阳县主,但也只是怀疑她想借机接近王爷,哪里知道她胆子这么大?
早知如此,我就把她绑了送回虞都。”
屈楚道:“你觉得这件事是辰茵语设计的?”
何大宝道:“当晚我没在,不能肯定是不是晨阳县主设计的,但她既然能设计出遇劫这样的事情自然不无辜。”
屈楚问完后,一时半会没有出声。
何大宝试探着问道:“将军,王爷说要怎么处理?”
屈楚随意说道:“王爷说他不认帐。”
何大宝马上接口:“就应该如此,管她什么县主不县主,是她自已撞上来的凭什么认?”
这些男人怎么都一个德性?
屈楚又问了何大宝一个问题:“大宝,假若是你,你喝醉后会不会记得自已做过什么事情?”
何大宝道:“陌生的地方我根本就不会让自已喝醉。”
“别岔话,问你呢?”
何大宝想了一下才道:“如果真的喝醉了,不一定会记得那样清楚,但大致上还是能记得发生的事情。”
屈楚将想知道的事情都问清楚了,便打发何大宝离开。
“我让佑北同裴将军说一声,以后你就跟在佑北身边,反正城防军那些鸡零狗碎的事情也没什么好做的。”
何大宝应下。
何大宝走后没多久,皇宫来人请屈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