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楚将宁佑北推开,找了衣服穿上。
“你是威风八面的皇太弟,我能怎么着你?你要如何做我管不着,但你别想着两全其美,我没那么大度。”
宁佑北也穿上衣服。
“阿楚,不说我与她没发生什么,就算我真的对她做过什么我也不认,更不用说把人纳进府里。”
屈楚瞥了宁佑北一眼,“你这是典型的吃干抹净不认帐。”
宁佑北并没有觉得自已不对。
“除了你,我从来没想过要和其他女人有什么,如果真的发生了,那也是我被算计。既然不是我的真心,我为什么要认下。”
屈楚懒得和宁佑北胡扯,“你自已惹的烂摊子你自已负责处理,我才不管这么多。”
宁佑北也不想屈楚去面对这些糟心事,他怕的只是屈楚因此事和他生了嫌隙。
……
宁佑北上朝去后,屈楚让人叫了何大宝来。
何大宝来了后先打量了一番屈楚的神色,见她神色平静,与平常没有太大差别,心里也把不准屈楚到底知不知道辰茵语那件事。
屈楚皱了一下眉,“瞎打量什么?我问你,你当初给我写那封信是什么意思?”
何大宝斟酌着说:
“我们在去岳城的路上遇到了晨阳县主,虽然当时的情景显示她是遇到了打劫,但据我的观察,总觉得没那么简单,因此才写了信给你。”
“那你当初在信里怎么不说得清楚些?”
何大宝道:
“当初我看那现场不像是真的被打劫,但是我也没有证据,只提醒自已多注意点,谁知道后来昌东发生民乱,我被派去平乱了。
不过我走之前有隐晦地提醒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