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她没忘,只是无法去做。
“给我倒水吃药,”她忘了没关系,他记着,裴东骁按步骤的提醒。
这一点对董向晚来说,不算是为难的事,她乖乖的去厨房倒了水,喂他吃了药,只是接下来呢?
为他涂药吗?
一想到这个,她就紧张的无法呼吸了。
“裴总,那个……”她想说,他可以试着自己涂,只是她话没说完,就听到他沉声命令——
“去洗手,给我涂药!”
她翻了个白眼,“裴总,如果可以,你还是自己来吧,我……”
“医生说的好像是让你涂,”他打断她。
“……”她不能否认,医生的确是这样交待她的,可是,这样子真的不合适啊,“裴总,很抱歉,我这个恐怕不能帮你了。”
思索再三,她决定还是拒绝,只是没等她把药膏放下,她的手就被反握住,原本趴着的男人一下子起身,手臂撑过来,将她抵在沙发和他胸膛之间——
“你这样的畏头畏尾,是在害怕什么?”他如曜石般的眸子直盯着她,像是能看到她的心底一般,“害怕和我的零距离接触,还是害怕你碰了我,会产生悸动?”
他说的一本正经,可是话里的调戏,那么昭然若揭,让她一时不知如何接话,只有脸颊的热烫,越来越重……
“我,我才没有……”她哪能承认?
他好看的唇角微扬,拂过浅谈的笑,“既然没有,那就涂药……你拒绝就证明你对我感觉,有悸动。”
这就是裴东骁,自信的近乎骄傲,却是将她的感觉拿捏的如此准确。
董向晚有种被他捏住七寸的感觉,拒绝不可以,接受又难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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