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里,父亲每次洗澡,都会让母亲给擦背,而现在她给他擦背……
尽管,这只是为了缓解他的痛苦,可是这对董向晚来说,却是别样的挑战,她拿着冷毛巾站在那里,掌心却开始出汗……
“你磨蹭什么?”迟迟不见她动手,全身奇痒难受的裴东骁,耐心尽失。
“……”董向晚握着毛巾的手收紧,伸了几伸,终是无法伸出,因为一个女人给男人擦背,这样的事对她来说,太暧昧。
而他和她之间,显然不适合的。
虽然裴东骁没有看到她的挣扎,可是他却从她的迟疑里感觉到了她内心里的想法,这个女人都到了这个时候,居然还矜持,真是让他又气又恼。
如果不是他实在难受,他真想好好教训教训她,让她知道,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在裴东骁看来,他现在承受的折磨,就是她做错事造成的,她的错就是不该养狗,尤其是那狗还是属于楼上那个男人的。
而她刚才居然还敢说是朋友的狗,她和那个男人什么时候成朋友了?
他第一次觉得“朋友”这两个字,是如此让人生厌的词。
身后,董向晚仍没有为他擦背的迹象,他彻底恼了,于是手一伸,当即夺下她手中的毛巾,自己去擦那痒到让他有种被吞心噬骨的后背。
只是,他再手眼通天,在这种事,总是心有余力不足,他只能擦到一部分,而肩膀的位置是他够不着的,偏偏那里痒的最厉害。
董向晚看着他吃力的擦着后背,终是不忍,上前移了一步,声音却是极低,“我来……”
“不用!”他冷冷的回绝,这是负气的节奏。
董向晚不是傻瓜,她听出来了,而她除非不想做,一旦决定要做,也是不肯轻易罢休的主,当他拿着毛巾费力的伸向肩膀时,她也强势的夺下他手中的毛巾……
冰冷的毛巾在她的手中,擦过他痒痒的肌肤,顿时,后背上的痒感消失了,可是那痒像是一下子从肌肤表面移到了心底,他的心却是更痒起来。
她的手虽然包覆在毛巾下,可他仍感觉到她手掌的轮廓,毛巾所到之处,都仿佛被她的手一一抚过……
董向晚绷着呼吸,为他擦拭着后背,她拼命对自己说,她只是在照顾一个病人,可是他宽阔的背,她手下的触感,让她的血液一点点沸腾起来。
甚至脑海里,再一次闪过那夜缠绵的画面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