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眠不休,快马疾行,前面的快马口吐白沫轰然倒地,看着抽搐着马蹄再站不起来的马匹,被甩出去的顾阿蛮,直接晃晃自己快被摔麻木的肩膀,从枯叶里爬了起来。
接过同僚递来的水囊,顾阿蛮直接灌了两口,继续翻身上马。
很快,她们就看到了凉州的城墙,有人早已经在外接应。
来的,是黑狱的同僚。
一边带顾阿蛮进城,一边给她解释前因后果。
“这凉州地处荒凉,三教九流十分混乱,可却是这次接亲的必经之路。
我们来这里之前本就已经做好了万全打算,却没想到半道上出了问题。”
一提起这事就有人愤愤不平,“娘希匹的这一路上都没出事,千防万防都进了大魏的边城了,却偏偏出了这档子事!”
末了,他小心问,“大人没来吗?”
顾阿蛮神色如常,“荒原不会无缘无故的刺杀接亲队伍,内里未必不会隐藏着其他更大的阴谋,大人有他的考量。”
顾阿蛮仿佛没有听到对方言语间的不认同,她神色如旧,面容毅然
魏帝身体抱恙,上京群龙无首,柳渊若是此时离开,难保不会发生更大的乱子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同僚推开房门,“黄灵受伤之后,我们就安排了医者,只是他伤势实在太过严重。”他们是知道柳宣芝跟柳渊关系的,所以在得知柳渊没来后,才会那么诧异。
柳宣芝伤的很重。
他面如金纸的躺在床上,满身干涸血迹,心口近乎没有起伏的痕迹,而他的唇却红的诡异,整个人身上也烧灼着褪不下去的高温。
一旁的医者已经束手无策,见人进来都快哭了,“这都烧了好多天了,伤口也合不上,再这么下去,都不用等皮肉长好,人就要烧坏了。”
顾阿蛮上前检查柳宣芝的伤势,荒原人的弯刀十分锋利,可柳宣芝身上的伤口却不像是刀伤,更像是被人用匕首捅出来的切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