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渊垂下眼眸。
原来她刺破指尖以血和墨,昼夜不眠抄写经文,竟是为了我。
见小沙弥手里提着两个黄皮包袱,如夫人忍不住询问,另一个包袱里是谁的东西。
“这也是那位小姐用来供奉的经文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放在一处?”
小沙弥毫无城府道,“那位小姐说了,这两份经文,一份给予生者,一份给予亡者,是不一样的。”
如夫人笑笑,“可能是给予家中去世的长辈。”毕竟柳渊还活着。
如夫人不再询问了,这本就是个小小的插曲,可是柳渊却鬼使神差的拿起了包袱上放着的黄签。
——顾阿蛮
黄签上写的竟然是她自己的名字。
一为生者,一为亡者。
他即为生。
那剩下的那个……
柳渊骤然望向殿宇之外,山道尽头,那八百里加急的快马,早已经连影子都剩不下。
“顾阿蛮。”
柳渊手中黄签收紧。
他。
有些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