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威镰!你现在还是不愿意承认么,难道还是为了当初的那事情!”
威镰咽了咽,保持着平静。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好啊!威镰!我就比不过那执念!我就不如那人一句话,我就……你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年么,多少年。”
血如烟开始哽咽,两手抓着金蝎雕像。那纯金雕像居然被生生抓的浑身龟裂。看的林婉诗一阵鸡皮疙瘩,搂紧了陈雨生。
“我……你到底要怎么样。”
威镰背着手,低下了头,长发遮住面容。
“威镰,我要你还能回来好好和我这一起。”
“不可能了,不可能了啊。烟儿,别费力了。曾经爱恨过眼云烟,再次相见已是陌路人。”
威镰脚下滴滴水痕。背着的手紧握着拳头,血从指缝间滴落。
此时的血如烟继续说道:
“还曾记得,六百年前,我是一个魔头,是一个没有化形的野兽。木灵宫老祖,也就是你的主人叶无双路过此地,欲要除我。是你,是你——”
威镰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不要再说了。我当初是一时心软罢了。”
“真的只是一时心软么。”
血如烟赤足跃下雕像,把手伸到了那耷拉下来的头发下,就要抚摸着威镰已经泪如泉涌的脸,可被威镰惊退着躲了过去。
“威镰,你这样,苦么。”
就在此时,在一旁被林婉诗一直捂着眼睛都陈雨生扒开林婉诗的手,大踏步地走上去,喝了一声道:
“威镰!”
“属…下下……下在。”
陈雨生用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问道:
“到底怎么一回事,如实回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