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歪,威镰,那些蝎子有毒吧,你怎么不说。”
“主母所言极是,是属下疏忽。”
林婉诗得意洋洋的看着陈雨生,陈雨生也是呵呵一笑。
渐渐踏入那松软的沙地,细沙在脚下踩得沙沙作响,踩着的沙子甚是温暖。陈雨生三人享受着在山林里难以享受得到的太阳和沙中足疗。
不过威镰却没那么享受,心中忐忑:
“那么多年了,希望她已经淡忘了……”
他们不知不觉的已经走上一个土新月形沙丘,陈雨发现了不对。
“你们有没有发现,这个沙丘好像在自己移动。”
威镰猛然从思绪中回过神,听到了陈雨生的话后感受到了异常。暗道:不好!
抓着陈雨生和林婉诗就要跳下去,可似乎已经迟了。
“沙拉沙拉……”
沙土中鼓起了一个个小包,就好像一个个黄灰色的馒头。一个,两个,一群,一片,漫山遍野。看得一行人头皮发麻。
威镰正要腾空而起,一大片阴影遮住了他们。那是两只巨大的鳌钳的影子,大鳌的主人一只体型大的吓人的巨大蝎子,通体血红,甲壳如同红宝石一般,在阳光下反射的绚丽。
“威镰哥哥,你还记得烟儿么……”
……
这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,宫殿为金色和黄色风格。殿堂中央立着一个似乎是纯金打造的血蝎雕像。一袭红衣就侧坐在那蝎子雕像的头上,正妩媚的别着光洁雪白的大腿,再加上那美的动人心魄的容颜,更显的妖媚动人。
林婉诗捂着陈雨生的眼睛,噘着嘴看向那女人,像是宣誓自己的主权。不过那女人的注意力显然在一旁的威镰身上。
威镰侧过头,似乎不愿意去看那美若天仙的女人。女人娇艳的嘴唇颤抖着:
“威镰……是你么。我是烟儿,血如烟啊。”
“你找错人了,我不是威镰,我们不认识。”
那名叫血如烟的女人闻言,玉指紧握,咬了咬银牙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