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史·曹瑞传》,甚至直接称他为“明初理学之冠”,可见评价之高。
能成为曹瑞的关门弟子,陈瑞初的学识才华母庸置疑。别看年纪小,在南直隶地区却小有名气,被很多人认为青出于蓝胜于蓝,来日将成为霍州学派执牛耳者。
“原来是瑞初兄,久仰大名。”
沉忆辰客气恭维了一句,说实话他倒是知道曹瑞的名声,至于这个陈瑞初,那是着实没有听过……
“客气。”
陈瑞初随意摆了摆手当做回礼,言行举止中透露着一股高傲。
在他看来,沉忆辰这种闭门苦读的士子,通通都是些书呆子,口才学识样样不行。
能参与西湖集会,估计是沾了徐东海的光,这种人注定跟自己道不同不相为谋,无非过于客套。
对方这副态度,沉忆辰不以为意的笑笑,当身份差距太大的时候,这些都变得无关紧要。
相比较道不同不相为谋,自己才是那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!
招呼过后,陈瑞初就转身离去。此时徐东海表情有些尴尬的向沉忆辰解释道:“有才者多有些孤傲,向北兄切莫往心里去。”
“怎会,你当年不也如此吗?”
沉忆辰反而还揶揄了一句,陈瑞初简直就跟徐东海当年一个模子,都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。
“嘿嘿。”
徐东海窘态笑了笑,自己当年好像没这么自傲吧?
除了这个陈瑞初,接下来徐东海又领着沉忆辰,认识了好几个南直隶才子。
这些人无一不是大明学派的后辈佼佼者,想要借此论道机会一鸣惊人,在士林中博得一个盛名。
要知道到了明朝中后期,很多士林领袖哪怕没有功名官身,都能遥控影响朝政,更别说名望还能对仕途有着莫大帮助了。
就在参与雅集文人差不多快到齐的时候,沉忆辰突然听到了楼上传来了一阵喧嚣议论声。
“沉向北那异端邪说,尔等居然也奉为瑰宝,真是有辱圣人教诲!”
“沉三元学说字字珠玑,句句箴言,何为异端?”
一道义正言辞的反驳声音响起,就连楼船下层的沉忆辰都听的清清楚楚。
“这是在议论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