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骄懂了,但正是懂了,她才脸色阴沉。
“出去。”
“啊?”杨砚脸色僵住。
“出去!”
姜骄厉喝出身。
杨砚咽下一口唾液,随即连忙弯身,去跟驾车的卫安作伴。
与脸上的讪讪不同,他眼底却流露出一丝狐疑。
为何殿下对此事,如此抗拒?
话说起来,太子年岁不小了,怎没人提过为他娶亲呢……
难道是太子身有隐疾?
这可不行啊,太子可是独苗,这事关国脉延续……
应该不是吧,是自己想多了?
姜骄不知杨砚在外面胡乱揣测,独自在马车里气愤好一会,这才渐渐平息。
可平静下来,她又不知为何气愤。
抬手望着自己白皙纤长的手指,缓缓攥紧。
“杨砚,进来!”
正胡思乱想的他闻声一怔,随即又屁颠屁颠的回身钻进去。
“嘿,殿下您叫我?”
面色平静,姜骄望着他幽幽道:“既然法子是你出的,那由你去做,不是正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