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老之一,狄怀恩没有理会身后,而是看着姜骄,目光坚毅道:“太子殿下!老臣确无凭据,但只要派一位得力钦差去查,就一定能查出来!”
“殿下不可!青州盐运乃圣上下旨操办,岂可轻查?”
“就是,狄怀恩,你置陛下于何地?”
依旧没有理会,狄怀恩望着姜骄,目光深沉。
被这一道道目光看的手脚发汗,姜骄默立好一会,才愣愣道:“阁老们意见不一,当……当……再详论……”
闻此,狄怀恩眼中流露出无尽失望,伸手冲她拱了拱手,然后甩袖离去。
有人笑着在后喊道:“狄阁老,还未散职,您这是去作甚?”
“老夫年迈,告病不可吗?”
带着怒气,狄怀恩大步而去。
“切!”
“装什么装?”
其他人见其离去,纷纷嗤笑,全无人理会还站着的姜骄。
姜骄见他们声音弱了下来,三三两两的凑到一块,这才轻出了一口气,然后小心翼翼的避过他们,往居中首位走去。
她的职责,便是在那个位置上坐着,当个摆设。
不过还没等她走过去,一道臂膀却拦在了面前。
侧头看去,只见一名年纪比其他人都小的青年官员,含笑上前,“太子殿下,若觉苦闷,不妨于臣一同去院中走走?终日坐在那,不好。”
凡入中书院者,皆为阁臣。
这位她有印象。
是三年前的状元郎,杨砚。他的风评可不好,风流成性、攀附权贵、都说他为了权势,什么都做得出来。
但尽管遭人鄙夷,其升官的速度,却是快的让人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