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最后,却多了一份。
“这怎么多了?”君懿一直看着德妃行事,紧张又慌乱,发现多了一份,更紧张了。
韦丽嫔艳丽的眉眼一勾,笑着启唇:“咸福宫萧氏没来。”
她的话如一滴冷水溅入滚油,压抑着的众人找到宣泄的对象。
“淑妃娘娘还不知道,那个萧氏身子骨娇弱,豆腐做的似的,动不动就不舒服,太医院的各色珍贵药材,淌海水似的送进去,陛下怜惜她呢。”开口的美人,一张口就有股浓浓的酸味。
“这她身子这么不好啊,昨儿个还在殿外站了一天,都怪我。”君懿自责的说道,“待会儿我亲自去看看她。”
韦丽嫔眼珠一转,打量着淑妃,似乎明白了什么,“嫔妾回宫恰好要经过咸福宫,不如嫔妾陪娘娘一块过去。”
德妃告辞离开时,有些不爱惹事的,跟着她离开,有些嫉恨萧青蕤又一直找不到整治她的机会的嫔妃,则留了下来,跟着淑妃一块儿去了咸福宫。
咸福宫里,萧青蕤穿着常服,头发也没绾髻,正坐在窗前,手托着腮,凝神开着那盆盛放的银轮寒仙,室内静谧,直到半夏跌跌撞撞跑进来的,“娘娘,新封的淑妃,领着一群人过来了,奴婢瞧见时,她们都快要到宫门了,现在再关殿门也来不及了,您快躺床上,奴婢就说你病了。”
点了点头,萧青蕤摸了摸素白如冰玉的花瓣,躺到了床上。
半夏刚用滚水拧了条帕子盖在她额头上,外面响起了杂沓的脚步声,没多久,夏禾几人绷着脸,极为紧张的打开帘子,伴随着一阵阵香风扑面而来,一身盛装丽服的君懿带着一群人,缓步而来。
“奴婢给淑妃娘娘请安。”半夏给自家娘娘掖了掖被角,提着一口气见了众人。
出乎众人意料,君懿仿佛真是来探病的,坐在床前的椅子上,温温柔柔的看着萧青蕤,哪怕床上的人蒙着帕子,似乎是睡着了,并不理会她,她也没有难堪的感觉。
“宝曼,把东西拿上来。”
半夏并不知道安宁长公主府上的事情,见淑妃的宫女捧了个匣子,她连忙趋步上前,拦在床前,想要从那个宫女手里接过东西。
“这是给你家主子的,她既然睡着了,就由你给她戴上。”匣子在半夏面前打开,露出里面一只碧玉镯,成色极差,那绿极不纯,上面附着黑黑褐褐的东西,半夏脸憋得通红,这种镯子,别说是娘娘,就是她都不戴的。
“淑妃娘娘,我家娘娘刚吃了药,太医特意嘱咐了,不能扰了她,这镯子奴婢先收着。”君懿微微点头,她的宫女才松了手将匣子给了半夏。
“为了衬你家娘娘的身份,我让她们寻了好久,才寻到这只镯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