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仙芝量人用材,并无一毫思念!”
“下官还是那句话,除了他封常清,数万大军中难道就无一人可用?!”
高仙芝拱一拱手:“末将军务在身,不便再次久留,如无他事议论,恕末将不恭,就此告辞了!”
说罢,高仙芝转身出了大帐。边令诚眼睁睁看他离去,气得火冒三丈,把手边的一个玛瑙杯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:“高仙芝,你自取灭亡,休怪吾心地狠毒!”
之后,边令诚没有告知高仙芝,带了几个心腹,径直去了长安,向明皇面奏前方战事。上了勤政殿,边令诚一脸的沮丧,看得明皇心惊肉跳:“爱卿啊,朕在长安坐卧不宁日夜悬心,寄希望于东线御敌大军破敌。爱卿在前方监军,几月不见,面黄肌瘦,肤色黧黑,爱卿着实是辛苦了!”
“陛下令微臣监军,微臣旦夕惕惕,唯恐有辱陛下重托。”
“前方战事如何?”
边令诚不说话,离位,下跪于明皇座前:“陛下,微臣不敢据实而奏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微臣只怕陛下听了,雷霆震怒,圣躬违和。”
明皇皱起了眉头:“爱卿只管说,朕经得起!”
边令诚还是做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。明皇急了,问道:“你如实说,是不是已经一败涂地不可收拾了?!”
边令诚忙说:“还没有到那个地步,陛下千万勿要心惊。”他吁一口气说道:“大军已经退守潼关,陛下想必已经知情。”
“朕正想要问你们,几万大军,抗击远行千里而来的叛军,为什么会一退再退,直至退到潼关,这与一败涂地又有多大差别!”
“将领畏敌如虎,只能是一退再退!”
“你是说高仙芝不敢与安禄山交战,因而才后退千里?”
边令诚诺然:“封常清败走东都之后,逃亡到了陕郡,在高仙芝和将领中间大肆渲染叛军英武难敌,所向披靡,不可抵御。这些话传到军中,顿时军心动摇,斗志俱失,无人敢于言及与叛匪交战。高仙芝更是与边令诚合谋,一把火烧了太原仓,放弃了陕郡几百里土地,带领大军退到了潼关。还美名其曰以逸待劳,据险拒敌,守卫长安的最后一道屏障。”
明皇听犹可,一听气得额上青筋暴露:“这个高仙芝,朕寄厚望于他,想不到他竟是如此贪生怕死之辈!不曾与安禄山交手,便望风披靡,一退数百里,把陕郡几百里土地拱手让给了安禄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