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楚客沉吟不语,似有所思所想。想了一阵,仰头“哈哈”大笑:“好,先把这个梦做着,只当是娱情怡志罢!”他抬手拍拍清客的肩膀:“记着,日后下官当了皇帝,就提拔你当下官的首辅。”
清客拱手笑道:“君无戏言?”
“君无戏言!”
两人一阵狂笑。喷出去的气息差点把案上的两只蜡烛都吹灭了。而后,头挨头凑在一起,又把密折字斟句酌地改动了一番。
第二天上朝,宗楚客背着众臣的面,把密折呈给了韦太后。
散了朝,韦后命上官婉儿请宗楚客留步。上官婉儿把宗楚客带进了韦后的寝殿。韦后屏退众人,让宗楚客坐到近前。她手里拿着那份密折,脸上神情半是惊喜半是忧郁:“叔敖,这事行不行得?”
“行得,行得,若是行不得,叔敖就不会递这一份密折了。”
“他们也都递了折子,也跟你说的一样。”
“好哇,那正说明皇太后众望所归,天下归心!”
“只是出头反对的人恐也不在少数哦。”
“这个叔敖也心中有数。”
“就怕他们闹将起来,搅乱了朝纲,到时候,不好收拾局面。”
宗楚客胸有成竹地说:“皇太后不必过虑,据微臣看来,太后自立为帝,心有不满的人确实人数众多,但是,敢于出头闹事的人也就是那一个两个。”
“太平?相王?”
“太后明鉴。”
韦皇后忧心忡忡:“这两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儿,一旦他们发难,只怕文武百官都要跟着他们跑喽。”
“太后可曾听说过这一句话么?”
韦后殷殷地看着宗楚客:“你说—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