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那一男一女戴着面具,我也看不见他们的脸长什么样。
他们离开的时候,那个女人又折了回来,把药方留下了。
玉牌是从一开始就挂在你身上的。”
储时遇问:“阿姨,他们没有留下什么话吗?”
阮母道:“有,他们说让我们好好抚养孩子长大,至于孩子的身世……
他们说,如果她长大平凡,就永远不要再提她的身世。
如果她不甘于平凡,那就想办法到古洲去吧。”
气氛一时有些沉默。
须臾,阮俏眨了眨眼睛,道:“妈妈,那三个人没说他们为什么要把我送到这里来吗?”
阮母摇头:“当时你爷爷还活着,他问了,但那三人没说。”
阮俏突然一头扑进阮母怀里。
“呜呜呜,妈妈,幸好他们把我送来了咱家,这要是当初他们不长眼把我送去别人家,指不定我就得被从小虐待。
哪像现在,被爸爸妈妈疼爱着,我真的太幸福了!”
阮母本来有些惶然,有种孩子将要离自己远去的感觉 。
可被她这么一扑,她顿时哭笑不得。
她没好气的伸手戳了戳她的脑门儿,“你小时候那么可爱,谁舍得虐待啊?”
阮俏道:“那可不一定,有的人心可黑了,像妈妈你和爸爸这样善良美好,品德高尚,把我视如己出的人,天底下还哪里去找?”
阮母被夸的眉开眼笑。
“对,他们善良美好,品德高尚,所以爸妈就把对我的爱,分给你一半?”
阮娇双手环胸,表达不满。
阮母横了她一眼,“有你什么事!”
阮娇: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