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千年前,他们才再次露出苗头,现如今,再次崛起了。”
“再次崛起了?”阮俏惊讶。
储时遇道:“他们现在的组织名字叫,天楼。”
“天楼?”阮俏诧异至极。
“那个天楼圣女的天楼吗?”阮俏问。
阮俏不止从一个人口中听到天楼圣女这个称呼了,她想忘都难。
储时遇看着她,认真点头:“不错,就是那个天楼,这世上,只有一个天楼。
俏俏,如无意外,你的身世,跟天楼息息相关。
而且,这块玉牌,我敢说整个天楼只有一块,它却在你身上,说明你的身份……绝对是天楼嫡系。”
阮俏有些懵。
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自己的身世,会跟天楼扯上关系。
“储时遇,你确定吗?”阮俏问。
储时遇看着她,认真道:“确定。”
阮俏看向一旁的阮母,问:“妈妈,当年把我送来的人是什么样的?您 和爸爸还有印象吗?”
阮母点点头,认真回想。
“当年来的不是一个人,而是三个人。”阮母道。
“三个?”阮俏十分惊讶。
“他们是两男一女。其中一个长发男人抱着你,他、他毁容了,脸上没一块好肉,十分吓人。”
阮俏安静的听着。
她从来没有问过当年的事情,这是头一次问询。
那两男一女中,是不是就有她的生父生母?
阮母道:“当时是夏天,可是他们都穿着又厚又大的黑色斗篷,捂的严严实实。
而且,他们的气质跟普通人不一样,一看就很神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