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月捂住胸口,朦朦胧胧地似乎明白了,但是串起来还需要时间,扶住脑袋,脑子里千头万绪从哪里开始串呢。
“怎么了?”永年和清溪同时问。
“我要进会馆!”季月写。
“不行,那里面很不堪,你不要进去!”
“哎,我也要进会馆!”清溪道。
“你不要添乱,快回去吧!”季月潦草地写。
“真是!需要人家的时候拽着,不需要的时候就一把甩开!”清溪生气了。
“没办法带你进去,我不是教徒,现在外来人都不好进去了,还得找穷仁哥!”
“什么教徒?”永年话音未落,清溪紧接着问。
季月和永年同时沉默了,能跟清溪说么。
碗里的面要坨了,季月拿起筷子挑了一根塞嘴里。
“啊……我知道了,那天那个绣品,那个轮回图!”
“啊啊……”季月被呛到了。
“哈,猜对了是不是!”季月狠捏清溪的手,要她闭嘴,永年脸上亦露出惊愕的表情。
忽而间,清溪转变了态度,“好,我回去,你们聊悄悄话……”
说完清溪就起身,走出去两步回头道,“面你们请吧,挺好吃的!”
清溪走了,永年和季月对面相视,千言万语从何说起呢?
“吃吧,晚上我带你进去!”永年开始吃面。
“死的那个人富贵教里的吧?”
永年看了一眼纸条,“应该是吧”继续大口大口的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