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无竭河上出事了”季月在小盒子里写递给永年看。
“出什么事了!”永年说完,季月和清溪同时一个失望的白眼。
“今天太后和娘娘在江上游玩发现了一个光头的浮尸!”清溪捂着嘴小声道。
永年僵住了,“光头吗……”
“对,光头!”
永年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,季月一把抓住永年的手,使劲眨眼“问”是什么意思。
“糟了糟了,今日不能再去会馆了……不不不,得去,穷仁还在里面,他入迷途已深,得救他出来!”永年在心里盘算。
季月看永年一脸思绪,晃他的手,满眼尽是疑问。
“我……那个季月,今日已经见到你了,你回府里去吧!”永年挤出一句话。
“哎……你真是,今天我们好不容易才出来,甚至走了出粪的门,是要跟你说重要的事,季月姐她……”
季月一把按住清溪,清溪住口了。
“什么重要的事?”
季月在怀里的小盒子里写给永年看,“穿红斗篷的人为什么要剃头?”
“他们教会的教义,要剃头,穷仁哥也剃了!”
“啊……”季月惊异。
“穷仁哥是谁?”清溪伸着脑袋问。
季月瞥了清溪一眼,清溪立刻闭嘴了,季月继续写,“为什么要剃头?”
永年看着清溪不敢说话,季月笃定的看着永年示意他但说无妨。
“为了干干净净的投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