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坤有点着急,想找出证明来,可是他的探测器找砸碎了,而张峪的刘坤已经给张峪殉葬了,偏偏这检查站又已撤掉,以前的仪器什么都没有。
那军官道:“没关系,无非打一针,有病治病,没病防病,你一个大男人总不会怕痛吧?上车坐好吧。”
刘坤仍然道:“可我是没感染啊……”
刘坤还没说完,一个士兵已举起枪对准了我。
那军官制住他的动作,道:“由于我们已没有有效的检测手段了,请你配合一下,反正只是打一针。”
那是那军官第二次说“只是打一针了”。
刘坤道:“什么要坐到车里?打一针不是很方便的么。”
那军官道:“嗨,对于你个人来说只是打一针,可对我们却要管理,要保证你治好,不能让你没好就到处跑是吧?要没有管理,来一个打一针的话,那怎么分清打过和没打过的?我们把你们集中起来,治好一批就放走一批。行了行了,别墨迹了。”
那军官说得也不是没道理。
那军官已不再理刘坤,道:“来个人,送这位先生进车。”
刘坤实在没办法,在一个卫兵的监视下爬进空荡荡的车厢。
里面现在只有他一个,黑洞洞的。
他把皮箱放在身前,有点呆呆地坐着。
刘坤坐的那辆车站上两个浑身穿着防化衣的士兵,站立在车尾。
那卡车开动了,车头上,一个大喇叭开始发出很响亮的声音,听得出,那是国家电台的播音员的声音,正说着:“所有居民请注意,疫苗已经发明,请立刻上车,接受治疗。现在国家出于人道主义,世界各国人道主义援助,经过我们的专家艰苦奋斗,终于有了疫苗,请所有居民立刻上车,接受治疗,注意:携带本人身份卡,手机,户口本,重复,请所有居民立刻上车接受治疗!”
车转了一圈,陆陆续续地上来了不少人,卡车里就几乎塞满了。
刘坤坐在一堆病人中,倒并没有什么不适。
那些人虽然不说话,但一个个面露喜色。
相比较而言,刘坤那一脸颓唐,好像他反倒是病人。
车很快转完了一个社区,载了一大批人,还有人急着要上车,后门那两个卫兵正解释说:“不要急,这一批好了马上有下一批。”
就好像是批量运输什么货物般,不过的确,病人实在是太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