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事情就要变得严肃起来了。
虽说未知总是挑战,可未知也是恐惧。
人都是在挑战恐惧中获得成长的,没有人生来就是勇者。
果不其然,陆又白听完这话,反倒是沉默了会,才说出来一句话:
“既然如此,那就继续问吧。”
“总之不能让人死了。”
这要是让人死了,可能就真的都问不出来。
无沧拱手道:“陛下放心。”
“像白沁这种叛徒,死了还叫便宜了她!”
陆又白点点头,程慕娴那头便是问了几句慕途是否安好之类的话,无沧都一以笑着回应。
不过无沧说到这里,倒是提起来了另一件事:
“说来也该高职一下娘娘的。”
“前几日倒是忽然有个什么狗屁媒婆上门,说想要给我们国公爷添个媳妇儿。”
无沧那一口一个“狗屁媒婆”,显然是很生气:
“要不是主子脾性好,那媒婆就不是连人带东西一块儿丢出来国公府了。”
程慕娴听了这话还“啊”了一声,对于她来说,还真的没有想到会有人这么想。
直接来国公府上门说媒,这得是舔了个多大的脸?
况且她爹爹对她娘亲忠贞不二,若是想要女人,只怕早就有了,还轮得到这媒婆上门?
简直就是可笑至极!
程慕娴觉得颇为无语,便是又道:“那爹爹只把人丢出去,死活不论了?”
“那,知道是哪家的吗?”皇后娘娘又问。
若是换了她,必定要把人打一顿,然后再问问是哪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