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看你朝政繁忙,到时候那些大臣又跟你闹起来闹得你烦。”
陆又白好笑的点了一下程慕娴的小脑袋,开始和她说些私房话。
狗皇帝说到做到,次日傍晚,便是送了一批选过的美人到了这些人的府上,一时间这云上下,还真的没有人再敢多嘴一句要皇后大度之类的话。
唯恐皇帝不高兴,又给她们家后院塞女人。
这就是典型的自己挨了刀,才知道疼吧。
又过了几日,便是开始下了第一场秋雨。
锦书因为有了身孕,程慕娴那是不管怎么说都不肯让人回来,所以锦书只能委屈自己,在府上选择闭门不出。
当然,为着高平那日付出来的牺牲,陆又白大发善心的给人放了一个月的休沐,让他好好的陪陪锦书。
有了锦书的安慰,高平觉得那天的的摔倒……也不算什么了。
毕竟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。
高平在府上高兴了,狗皇帝也跟着高兴——只要锦书不来,卿卿就会拉着他说话。
可巧这日,严国公府上来人,和正在未央宫的陆又白回那日审问的事情。
程慕娴一听说这件事立刻就来了精神,陆又白好笑的按住她叫她不要太激动。
可这对于程慕娴来说,怎么可能不激动嘛。
“说吧。”陆又白也懒得整那些虚的东西,他一只手握住程慕娴的手,看着被严国公派过来的无沧。
无沧恭敬的低头回话:“回陛下、娘娘的话。”
“吐出来说是极乐堂的主使,只是对于还有没有人在幕后主导那天那个计划的问题,倒是什么都问不出来。”
所以,现在就只有两种情况。
要么白沁这人说的是真话,确实是除了极乐堂没有别人。
要么白沁说谎,除了极乐堂还另有他人。
若是前者还好,可是这后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