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知聿用棉签沾了沾碘伏,便去给她消毒伤口。
他刚碰,就听见女人抽了气,“疼!”
“轻点!”
他拧眉,动作放更温柔了。
他又轻轻涂抹了下她的伤口。
付烟作上瘾了,又咬唇。
“疼。”
这一次,男人没动作了。
付烟看过去,就看见裴知聿正眸色幽沉地盯着自己。
仿佛看穿一切。
裴知聿的语气可不能说是和善,比山巅终年不化的雪还要冷。
“你还要作到什么时候?”
她吓得心脏漏了一拍。
付烟怕他撂挑子不干了,噘嘴:“我知道了,我不说了……”
裴知聿被她无语到了,他人生里没有说到了又反悔的说法,所以继续紧皱着眉,继续给她消毒伤口。
伤口不大,也不深。
这种感觉就像是给一个二十岁的成年人,用照顾婴儿的办法照顾了她。
裴知聿拿她没办法。
给她消毒完后,他便撕开创可贴,垂眼给她观察了下,便给她贴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