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小瞧了她。
他收回目光,合上了门。
在裴知聿看过来的之前,付烟一秒切换表情。
裴知聿看到的,是堪比林妹妹的低血包小作精。
她看了眼桌上的东西,掀起卷翘的睫毛,又眼泪汪汪地看着他。
“我手疼,弄不了……哥哥可以帮我弄吗?”
她的伤口不算很严重,绝对疼不了现在像她这种地步。
裴知聿没说话,心跟明镜似的。
但在裴知聿的面前,付烟就算有十分的疼,也能被她吹嘘成一百出来。
她抿唇,眼巴巴地看他。
“知道了,不乐意就算了,是我自作多情,我就不应该去寺庙给哥哥求平安符,等下我就把它送给多多。”
“多多是我邻居养的一条狗。”
裴知聿:……
这张平安符仿佛是她的免死金牌一样,走到哪就说到哪。
而他也只能对她无可奈何。
男人看了她一会,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。
他俯身拿起消毒液和棉签,便蹲在了她的面前。
他的发茬又黑又硬,手工定制的衬衫扎进他的腹沟里,全身上下一股雄性的高级气息。
他的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,他的手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手,不是用来弹钢琴,就是用来拿钢笔签字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