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滚远了,赵欢与还在伸长了腿去扒,不肯起身。宋野枝走过去截住瓶子,将它立在原地,走回来。
“问我你和周也善交往有没有什么异常。我问什么叫做异常。她说你们上学期谈恋爱,这学期是不是死灰复燃。”
周也善跟两个女孩站在一起,在说话,也不正经站,拿脚踢草,还适时转头看向宋野枝。
赵欢与纳闷了,黄菊整天想法还真多。
她拨了拨从发圈里散落的长发,别到耳后:“没事儿,不用管她。”
周也善顶着太阳走回来,后来用跑的,手里拿着一个浅绿色信封,他递给宋野枝,说是那两个女孩其中白色连衣裙的那位给的。
赵欢与笑得很坏:“合着你是去替人跑腿拿情书啊?”
周也善心情不算好,但坏得不明显,他两手插腰:“是啊,小野怎么谢我?”
还谢,宋野枝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类事儿,看着情书紧皱眉头。
“够好了。”周也善拿起挂在树干上的宋野枝的校服外套,信塞兜里了,“她们刚才在那儿盯你老半天儿,迟早过来找你。我过去,帮你挡一劫,够意思?”
那边的两个女孩还在朝这边张望,宋野枝一手拉一个,把他们带离球场。
他们边聊边走回教室,周也善约他们这周末去自己家看电影。
赵欢与:“周六还是周日?”
周也善看宋野枝。
宋野枝说:“我都可以。”补充一句,“但要午饭以后。”
赵欢与知道宋野枝周末给小叔送饭的事,但没想到现在还没结束。她说:“还在送啊?小叔终于暴露了他剥削阶级的丑陋面目。”
“我自己要给送的。”宋野枝说,“陶叔做的比医院食堂做的好吃。”
“送什么?”周也善问。
“送饭呐。”赵欢与说。
周也善嚷嚷:“给我也带一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