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青巍不知道宋野枝还会这个。
“我奶奶以前,经常头疼,我就去找书学过,又去找按摩店师傅问过。我一按,奶奶就说我的手比药灵——我已经很久没给人按过了,今天你来试试?”
易青巍闭上眼,说:“那就有劳了?”
“小叔,明天想吃什么?陶叔给做,我给送。”
易青巍不禁笑起来:“我的感冒已经好完了。”
“那就好啊。”宋野枝歪头去看他,人仍旧闭着眼,他仍旧看,“感冒好了肚子就不会饿了?”
他临时决定:“每个双休日,我都给你送饭,好不好?”
易青巍倏地睁眼,困意酝出红血丝,酿出他平时眼睛里难以得见的柔软的脆弱感。那脆弱对上宋野枝的一脸诚意,诚意其中掺些怜惜。
易青巍恍惚,自己恐怕是读错了。
“怎么呢?”他问。
宋野枝不答,只说:“好不好?”
哪个人会说不好。
宋野枝一直按,清凉的指尖按到发热,不顾手酸,也不遗余力地按。
双方谁也不叫停。
易青巍喜欢且享受,小孩儿一心为他,有力又不打紧的付出。
将睡未睡时,他想,宋野枝懂事了,不再跟他说“谢谢”的客套话。
“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。”
是,5月中旬,期中考试的成绩快要出了。其实成绩在考完后对答案时就出了,不过没人敢细算,哪怕细算了,也犹在祈祷老师红笔留情,多给几分,多进几名。
宋野枝这次可以比上次月考高二十分左右,主因是这张数学试卷的几何题比例大一些。由此进前十的可能性也大一些。
以上是赵欢与和周也善共同分析的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