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。”
“恩。”
这时,马车的车帘被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掀开,露出了一张路人甲的脸。
女子将手搭在那只大掌上,手腕微微用力,整个人都被拉了上去。
刚一上到马车,那女子就轻笑一声坐到了男子的双腿上搂着他的脖子。
男子平凡的脸上有些一双沉入深海的黑眸,他看着女子的眼神满是宠溺。“什么事情那么开心?”
“我这一趟不仅把我们路上所需的银子弄到了手,还发现了一件意外的事情。”女子想到她看见的那小荷包,眸中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什么是让岚儿那么高兴?”
“恩,兴许啊,我这次来东晋还能够遇到老乡。”
男子眼眸一闪,却微微沉了下来。“老乡?你是说,跟你来自一个地方的人?”
宁尔岚将脑袋靠在卫凌霄的胸前,微微点了点头。
“恩,等到来日我去探探便知。”
……
在皇宫大殿内,被泰祥帝留下的云彩衣垂首站在殿中,等待着泰祥帝发话。
“朕听说你这几日都在汉江王府?”天梦凝离开京城的那晚正好也是云彩衣住进王府的那晚,或许她会知道不少事情。
“是,前两天臣在王府受了点小伤,所以暂时在王府修养。”云彩衣依旧低眉敛目道。
“因何受伤,为何不让人告诉朕?”泰祥帝会说这样的话绝不是代表他关心云彩衣的身体,而是……云彩衣现在可是他安插在墨旭阳身边的……眼线!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第一时间汇报。
“当时凝公主让臣进王府去陪伴她……”云彩衣将当天的事情避重就轻的说了一遍。“臣也不知凝公主会想要跟王妃动手,在臣晕厥时王妃还跟公主打得很是激烈……事后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。”
“你说凤亦禅敢对凝公主动手?”云彩衣避重就轻的说,泰祥帝就避重就轻的听,她只说云彩衣是往塘里扔石子,而不是向墨修泽丢暗器!
“是,你还替她当了剑,倒是情真意切!”
“王爷看重王妃,什么都与王妃说,如果王妃出了什么意外,怕王爷心里也会难过。”云彩衣神色哀戚的低声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