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这不可能……”炎鹤乾看着那如何都融合不到一块儿的血液,心猛的沉了下来。凤亦禅不是墨修泽的生母,那他岂不是要当着京城百姓的面跟凤亦禅赔礼道歉!?况且这水里的药他让人动了手脚……这怎么可能!
“呜呜~~~泽儿好可怜啊,没有亲亲娘亲~呜呜呜~~~皇伯伯还每次都来揭泽儿的伤疤呜呜呜……”在大殿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时刻,小魔头哇的一声就大哭了出来。那撕心裂肺的模样好不可怜!
泰祥帝被墨修泽哭得心里更是烦闷,又不能责骂。谁知道这小魔头心情一不顺爽又会做出点什么事儿来!
“皇上,臣妇认为,只要有人疼爱世子就可以了,又何必纠结于谁是世子的生母呢?”
泰祥帝眉目深深看了她一眼。“王妃说的没错,朕也只是想让泽儿找到自己的生母罢了,不过既然这孩子这么说了,这事也就翻过了。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“皇上,臣妇来时,乾王找人堵在汉江王府大门外,意图闯入王府,还对臣妇说,如果验出臣妇不是世子的生母,就会当众跟臣妇行礼道歉,不知皇上觉得这话做不做得数?”
刚想要悄悄退出大殿的炎鹤乾一听,往后退的脚步生生顿住了。
这该死的女人,居然还敢揪着不放了!
“他既然说了,你去问他。”这种事泰祥帝可不想管。
“谢皇上。”
“依云郡主留下,你们都退下吧。”
云彩衣要走出去的脚步一顿,留了下来。
此事到此,墨修泽生母的身份,再次成为了东晋十大谜团之首!
走出殿外,凤亦禅似笑非笑的看着炎鹤乾。
“王爷,臣妇明日午时在芙蓉阁外等着王爷的赔礼道歉,这谢罪饭,就在哪里请了吧。”
“你,好,好!”炎鹤乾气得说不出话来,真是恨透了那些散步流言的人,居然让自己掉了那么大的脸子!
“娘亲,她一直跟着我们。”走在出宫的路上,在他们身后,有一抹轻盈的身影不紧不慢的跟着,不上前也不说话。
凤亦禅余光往后看了一眼,知道是那被称作宁神医的女子。这女子她之前从未在京城看到过,在看泰祥帝对她的态度,可不是不起眼的小人物能够有的。可,这样的人物,她又怎么会没有听说过?
一路出到宫门外,那女子依旧没有上前。
“回府。”上了马车,凤亦禅低声道。在车帘放下时,她眸光略过站在不远处的女子。
在皇宫大门外的另一边,一辆漆黑的马车缓缓行驶了过来,马车上的车夫头上戴着一个草帽,将车行驶到女子身边听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