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北洹王这话,祁沣这才觉得自己兴奋过头了,忙道:“她在翼城,没回来呢。父王,你知道吗?那个邹云就是祁渺。”
“那个姓邹的娃娃就是祁渺?”北洹王也愣住了。
“是啊,我们都没看出来,她是女扮男装。”祁沣点点头。
“她打算隐瞒本王到什么时候?”北洹王忽然说了一句,目光有些黯淡下去。
祁池知道父王是有些介意祁渺的隐瞒,急忙道:“她是担心父王知道了,不许她去冒险。”
“还和从前一样,不管不顾的。”北洹王语气中甚为不满。
祁池看了看祁沣,兄弟俩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。父王已经不是从前的父王了,随着北洹铁骑征服的领土越来越大,父王也越来越像一位君王,而不是父亲。
十年前,祁渺不告而别,父王担心她的安危,派人到处寻找。十年后,父王首先生气的是她没有及时相认,却没有担心她在翼城的安危。
王帐内一时静了下来,气氛略略有些尴尬。正在这时,门口又走进来一人。走进来的人,却是丞相奚永。
“舅舅。”祁沣迎了上去,祁池也上前见礼。
奚永向他点点头,来到北洹王面前,行了一礼,方才问道:“陛下,臣听说祁渺回来了?”
北洹王点点头:“就是今天见到的那个姓邹的娃娃。”
奚永也是有些惊讶:“祁渺就是邹云?这……”
北洹王哼了一声:“不和本王相认罢了,还自作主张去了翼城,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奚永忙道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渺丫头从小就比别的孩子聪明,也淘气些。这次回来,一定是怕陛下责怪她,想做点事哄陛下开心。她年纪小,不知道做父母的,最担心的其实是他们的安危。”
“这丫头,等她回来,看本王不好好收拾她。”北洹王这话里还有些责怪的意思,但语气已经不是很严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