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沣一听这话,愣了半天,才问了一句:“祁渺?你不会认错吧?”
“当然不会,她右手上有那个月牙形的胎记,还有小时候的事,说起来一点不差。我当时都不敢相信,十年了,她终于回来了。”
“她失踪的时候才八岁多,现在都是大姑娘了。刚才见到她,只觉得面善,还真没看出来是她。这家伙,也不知道我们多为她担心。”
“是啊,这丫头,当年居然跟随那个子虚道长去了东华道,白白让我们替她当心这么多年。”
“东华道?就是那个号称天下第一大道的东华道?”祁沣有些吃惊。
“是啊,也不知道她这些年在东华道过得好不好?唉!本想和她多说几句,也没顾上。”
“这丫头,还真是!”祁沣边摇头边叹气,走着走着就有些按耐不住了,“走,我们去告诉父王。”
“好,还要送信去给母后。”祁池上马,和祁沣一道疾驰奔向中军大营。
离王帐还有几丈远,祁沣就大声嚷嚷起来:“父王,祁渺回来了!”
王帐内的北洹王,此时正斜靠在榻上上闭目养神,忽然睁开眼睛问旁边的侍卫:“帐外在喊什么?”
侍卫仔细听了一下,回答道:“听着是三殿下的声音,好像说祁……苗……什么的?”
“祁渺?她回来了?”北洹王一下坐起身来,吩咐道:“快去看看,是不是祁渺那丫头回来了。”
侍卫还没出大帐,北洹王自己就坐不住了,下了榻就要往帐外去,迎面祁沣和祁池已经跑了进来。
“父王,祁渺回来了。”祁沣又大叫了起来,他与祁渺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妹,二人年龄相差不大,小时候吃住一起,玩也在一起,感情自是和别人不同。
北洹王往大帐外望去,见他们两人进来后,再没别的人,不由问道:“真的是祁渺回来了?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