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蝉处理完河中府这边的事,看谢嘉琅也安顿好了,开始打点行装。
该走了。
出发的前一天,属官家眷都来看望,送些方便携带的吃食。
谢嘉琅还在二堂院子忙着做木工活,直到夜里才回三堂,和谢蝉一起吃晚饭,要她早点休息。
谢蝉回房去睡,想到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谢嘉琅,下次见的时候他可能已经娶妻……翻来覆去,直到半夜才勉强睡着。
翌日,她离开平州城。
马车出了县衙没一会儿,一个头戴草帽的年轻男人走进县衙大堂,抬起头,问站班的皂吏:“谢大人在不在?”
皂吏捧着一封信送进县衙。
谢嘉琅看完信,脸色骤变,披衣而起,吩咐青阳:“把九娘追回来。”
谢蝉还没出城门,青阳骑快马追了上去,她掀开车帘,面色惶急:“是不是大哥出事了?”
青阳摇头,凑近附耳低语几句。
谢蝉眸子不能置信地瞪大了双眸。
马车立刻调转方向,回到县衙。
不等马车停稳,谢蝉掀开车帘跳下地,直扑进正堂。
谢嘉琅站在廊前等着她,面色格外苍白,她没在意,攥着他的胳膊:“在哪?”
“在里屋。”
谢蝉放开谢嘉琅,冲向里屋。
在她身后,谢嘉琅踉跄了一下,青阳慌忙上前扶住他胳膊:“大人,你生病的事要不要告诉九娘?”
他摇头。
谢蝉飞快跑进里屋,推开门。
屋里说话的两个人转过身来看她,其中一个男人腾地站起来,神色激动,热泪盈眶,张开双臂走上前。
谢蝉呆呆地看着他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