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蝉一呆。
然后有不自禁的窃喜浮上来。
接着,想到陈诉缘由几个字,她烧热的心又凉下来。
“你是不是已经有意中人了?”
月色清冷。
心底的人就站在月华下,问他是不是有意中人。
有那么一刻,谢嘉琅埋藏在心底的情意几乎要脱口而出。
但是不能。
谢嘉琅沉默着,点了点头,双眸黑沉沉的。
不愿对她撒谎,又不能对她坦白。
谢蝉心里不禁失落,淡淡的酸涩弥漫开,酸涩中又有柔软的欢喜。
替他欢喜。
他遇见意中人了,多好。
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,问:“不知是谁家小娘子?”
谢嘉琅没答,双眸倒映着月色。
他不想说,谢蝉笑了笑,没有接着追问,她不该问这些私密事。
她掐灭心里一团乱麻的思绪,转身回房:“早点睡。”
第二天,两个太监给谢嘉琅赔罪,请他不要宣扬此事,等他们回去和晋王府传话的人确认过姓名再说,告辞离去。
众人空欢喜一场。
谢嘉琅接着和老把式鼓捣那些水车,有时候直接脱了官袍,自己动手做木工,修改样式,和老把式讨论怎么改进。
天气渐渐凉爽下来,蝉鸣依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