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忘机道:“无聊!”
他也不只强调过一次:他不喜欢男人!蓝忘机气闷不已。不喜欢男人,又为什么连男人你都不放过,你去撩姑娘就够了,非要撩他,撩了又不负责。
可,也正是自己心甘情愿让他撩了不是吗?说到底是自己先动了心,禁不住他撩罢了,他又有什么错?哎……
蓝忘机闭眼,实在不想理会他。
“你才无聊,你是我见过最无聊的人,不过又无聊的有趣,哈哈哈哈哈。”
“别笑了。”
“为什么?笑也不可以呀,我师姐说我是天生笑脸。”
“生死不知,你还笑的出来。”
“蓝湛,你这人就是太沉闷太古板,哭也是死笑也是死,笑着死吧,多好。”
蓝忘机无力反驳,忍不住问:“你师姐是什么样的人?”
“很好的人,世上最好的人。”魏婴答。
“是吗。”蓝忘机觉得自己不该再问他任何问题。
“蓝湛,你就该多笑笑,人家和尚都会笑,你是连和尚都不如吗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笑起来一定格外好看……”
“……”蓝忘机垂眸,这样的夸赞他不知道是该笑该哭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药草很少,魏婴毫无保留的全往他腿上敷,蓝忘机瞧见他胸前的烙铁伤口心疼不已,抓了点药略带凶狠的摁上去,撒气一般,什么都替别人想,你自己呢?自己满身的伤你不疼吗?你不疼,我都替你疼!可是若能替他疼也是好的,但他什么都替不了。
蓝忘机收回了手,魏婴嘶嘶吐了两口气,把压在自己心口的药材又一点一点薅了下来,重新扔到他腿上,道:“别客气。我经常受伤的,受伤后也照常下水在莲花湖里玩儿,早习惯了。一只小香囊里能装多少药材,本来就不够用了,我看你这三个洞比较需要。”
蓝忘机脸色沉沉,半晌,道:“即知疼痛,下次便不要莽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