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忘机被魏婴小心翼翼放下的时候感觉视线有些模糊,胸口传来的闷疼让他说不出话来,离了他的温度,蓝忘机有些失落,他想一直离那么近。
魏婴喋喋不休,丝毫看不出刚脱离死亡门口的恐惧,除了见狗怂,魏婴似乎不怂任何东西。
蓝忘机暗想:好想把他藏起来,不让任何人觊觎,也不让他去觊觎别人。
眯着眼看魏婴为了处理他的伤口忙前忙后,跑来跑去,最后还扯了他的抹额作绑带绑在他腿上,蓝忘机气到再无力与他争执,转头不看他,迷迷糊糊的,胸口的闷痛越来越严重。
蓝忘机咬牙忍着,魏婴又把他摇起来让他辨别草药,他认出那是那个绵绵给的香囊,他死皮赖脸求来的,如果只是调笑姑娘也不必那样非求个香囊,这好像也不是魏婴的作风,莫非……
他忽然想问他个问题:那香囊是为他求的吗?为了给他的腿治伤。可这样的可能性实在太小太小。
魏婴一边把它们挑拣出来,一边道:“想不到这个小丫头的香囊真的派上了大用场,回去可得好好感谢她。”
蓝忘机漠然道:“真不是好好骚扰她?”难道他真喜欢上那个绵绵了?
魏婴道:“什么话?这种事我做才不是骚扰呢,只有长成温晁那个油腻腻的样子,那才叫作骚扰。脱吧。”
你也知道你迷人,有这自知之明才这样乱撩拨人吗?不对,他刚说脱什么?蓝忘机眉头微微一皱:“什么?”
魏婴道:“还能什么?脱衣服啊!”
蓝忘机又是一懵,脱衣服?脱衣服做什么?蓝忘机完全没反应过来,魏婴已经扑上来开始扒他的衣服,蓝忘机想反抗,想把他推开,想让他不要靠近他。
这情景太像那个梦了,他做的那个强迫魏婴荒唐到可耻的梦!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蓝忘机脸都气绿了:“魏婴!你想做什么?”
虽然很生气,可是他视线又忍不住落在他的嘴上,恍惚到完全听不清他说些什么,那夜的梦,让他又羞又恼又气,直到看到魏婴扒去了他自己的衣衫露出光洁的胸膛,锁骨深陷,线条流畅,尤显青涩,却尽是少年人的活力和劲力。
蓝忘机看在眼里,那景象竟和他做的梦一模一样,此时此刻,他真的很想,很想把这个人像在梦里那样狠狠摁倒!然后胡作非为!蓝忘机想要站起,可腿上有伤,又经一战,急怒攻心,心头激荡,吐了一口血出来。
那口紫黑色的血吐出之后,蓝忘机顿觉心口恶烦闷痛之感大减,再看魏婴举动,终于明白过来。
明明可以用别的方式,为什么非要用这种登徒浪子行径的做法,魏婴,你知道我对你另有企图吗?是,你不知道,所以才这样……
虽然知道他是好意,但蓝忘机还是现出了一点愠色,道:“……你能不能别再开这种玩笑!”
魏婴辩解道:“这堵心血憋着很伤身的。一吓就出来了。你放心,我不喜欢男人的,不会趁机对你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