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思淼如狼入羊群,对这些强盗的出言不逊深恶痛绝,毫不留情,一枪在手,驾马冲杀,专挑他们的手筋脚筋,所到之处,一片哀嚎。
其他姐妹也不差,各展身手,将这几日的憋屈全发泄在这些强盗身上。
强盗头目傻眼了,“这群女人还是女人吗?什么时候女子都会武功了?我还以为逮到羔羊,敢情我们才是羔羊。”
趁着薛家小妹的眼神在战场上,他赶紧悄咪咪溜走。却不想小妹虽然眼睛在姐妹身上,心还是留意着强盗头头,就是为了防止他逃跑。
此时见他溜走,提枪一跨,挡在他的前面!
“怎么想走了?我有让你走吗?刚刚让你走你不走,现在想走,晚了!”
强盗头头叹了一口气,无可奈何,他可不想再挨一枪。
他狡辩道:“我只是想撒个尿!”
小妹脸微微一红,羞愤道:“忍着!”
他嘴巴一瘪,“忍着就忍着。”
然后煎熬开始了,他眼睁睁看着他的所有的小弟们被薛家女子打倒在地,或是装死,或是哀嚎,或是昏迷。
他掩面叹息,后悔道:“都是贪得无厌害的,你说我拿着那钱袋直接走人该有多好。不费吹灰之力,就省个一个月的吃喝。”
“现在是一文钱没得,还搭上了所有弟兄,最后还得搭上医药钱,可悲可叹。”
他忽然想到:“都是他害的,都怪他出的馊主意,抢什么马?惹上了这群姑奶奶。”
他的眼睛死盯着那个出言献策的小弟,那小弟倒在血泊里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分明是在那装死。
“待我逃过这一劫,再找你算账!”他嘴里嘀咕着。
“你说什么?”小妹眼睛一瞪,枪往地上一插,威风凛凛。
“我说我快憋不住了。”
“憋不住就尿裤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