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小妹都这么厉害,那这些骑马的姐姐们不是更厉害?”
小弟们还在胡乱猜想之际,小妹一刺一拔干净利落,收枪落地,意气扬扬。头目中一刺,捂着伤口,忍着疼痛,不肯叫出声来。
众女面带微笑,微微点头,对小妹这一枪不吝赞许。
二姐感慨道:“小妹进步挺大,有我当年的风范。”
“你就吹吧,你当年哪有小妹这么意气风发?天天就想着偷懒,还被家母责罚。”三姐白了她一脸,嘲讽道。
二姐俏脸一红,“你不拆我台,揭我老底就不爽,是吗?”
“谁让你大言不惭,给自己添光彩。”
众女被她们斗嘴的对话逗笑了,声如银铃,可听在在头目耳里却异常刺耳,像是对他的嘲笑。
他恼羞成怒,忍着疼痛,振臂一呼,“愣着干嘛!都给我上,给我打死这群娘们!”
小弟们虽然有点犯怵,可头头的话不能不听。再说这群娘们不一定个个都会武功,而且他们人多,犯不着惧怕他们。
然而他们没有想到,这是一场无差别的自找死路。
“这群毛头真是活路不走,死路一条。姐妹们,让她们好好瞧瞧我们薛家的枪法!”
众女躯马上前,杀入强盗人群。
“兄弟们,不要把人弄死弄残了,我还要捉个妞来当婆娘!”
“哈哈!说得好,教训教训她们就好,让她们给我们生娃。”
强盗们还有心思调侃,仗着人多嘴杂,什么话都敢往外说。却不想他们的这这话,给他们带来了残忍的痛苦。
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姐妹们,往死里打!”薛佳茵相当气愤,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,还真把她们当作柔弱女子。
薛佳茵一马当先,长枪虽不在手,也勇猛异常。好马变战马,把几人冲撞倒地后,翩翩落地,脚步迷离,内功运于掌中,纤纤玉手随处一拍就有一人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