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允眼睛一亮,收回商路地图后又摸出了一本颇为厚重的古本。
古本虽然看似经历了不少风雨,却保存完好,不见包装有什么破损。
《空闻》的字样书写在古本表面,看样子像是出自名家之手。
“沈兄,此法名为《空闻》,虽然许多世人不知,但想必以沈兄这等身份,应该曾经听说过它的名字。”朱允紧抱着古本,似乎唯恐沈纬劈手抢夺。
沈纬沉思良久,终于回想起一本明国秘史上似乎出现过关于这本书的记载。
“好像是有这么一本书……”
朱允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“据说前朝义军四起之时,东南某府的官员之子自神洲归来,为保护家人北逃而与本土修士战作一团。”
“其人虽有神州所学,却终究难以以一敌众。眼看再回神洲无望,他却也不愿归附新朝,携带着他的毕生积蓄跳崖明志。”
“不过东南本地的修士还是没放过他,顺着悬崖找到他的尸体,却拿他手上已经认主的储物戒无可奈何。”
“所幸有一位专修灵魂之道的老修士据此不远,大家趁着他尸骨未寒放血于戒指之上,老修士以颇为邪祟之法伪装死者的灵魂,终于破解了那枚品质较低的储物戒。”
朱允连连点头,把怀中的古本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众人把死者的毕生积蓄瓜分一空,据说那老人索要的报酬正是这本《空闻》。”
“沈兄无愧于才子之名!正是那本《空闻》!”
朱允把书皮上的《空闻》两字露出来,让沈纬看得清楚些:“沈兄可知此书为何在东洲可称佳品?”
“我从小居于长安,对这种只存在于江湖风闻的书怎会了解?”
“此书!此功法!”朱允捧着《空闻》,面露得意之色。“可令启灵修士先行修炼,待日后确定主修功法再做转换时,于修为丝毫无损!功**换如行云流水一般!”
“沈兄你说,我用此法换你的令牌,可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