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呢?冷心冷肺,不知好歹。”丁鸿气得情绪一时失控,也跟着毒舌起来,说完便懊悔不已。完了,被这女人带到沟里去了。
果不其然,安逸立即抓住话柄:“对呀。您看,您很了解我。我就是这样的人,纠缠这样的人,您...难道喜欢被虐?”她似乎抓住了什么,恍然道:“哦!因为我没有和其他女人一样,对您的恩惠感激涕零,所以引起了......”
丁鸿愤怒起身:“别低看我,更别低看你自己。不用一遍遍引着我刨析原因了,我就是该死的被你吸引住,原因我可以说出一万个,你也可以反驳我一万零一个。所以我才不愿多费口舌解释!”
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“对,纠缠。这个词听起来委实不光彩,但我下决心’纠缠’你了。
至于多长时间,以我目前的自我判断可能不会很短吧,一周?或几周?
你把我当作合住的室友即可。每天有几个时间段我们共同相处即可。
但你的周末时间我绝不会打扰。你的出入行动、通讯自由我绝不会干预。我们虽住在同一空间,不过居住区域分明,你的地盘我绝不会踏入。”
“绝不会绝不会,谢谢您的绝不会!明明都是违法行为,被您当成承诺太可笑了吧。”安逸也气得站起身吼道。
“给我们彼此一个认识了解对方的机会好吗?你刚才说你真的会报警,我相信。我还相信你会立即辞职,相信你视我为陌路。
而我只会更不甘心,更放不下。你可以每天躲在家里,我也会每天让小杨守住;你总有自己接送孩子的时候,我一定会想办法拦截你。直到你所说的---我失去了兴趣。”丁鸿目光灼灼,说的异常笃定:“你放心,我一定会坚守’不违法’的原则来做这一切。”
对,你会打法律的擦边球。你们商人最善此道。
安逸恨恨瞪向面前男人,不由嘲笑:“不是说让我了解私下里的您吗?我已经了解到了,比公司里带着伪善面具的您更加恐怖呢。”
“我……”丁鸿语结,可不是嘛,不用照镜子也想象的出来,自己如今是怎样一副丑恶嘴脸。
无言望苍天…不,是天花板。
“你说的对,我很恐怖。”丁鸿大方承认:“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一步。之前我做了一些事,一些想让你了解我心意的事。你应该是有所觉察的,因为你加快了逃离我的步伐。
我没办法了,离你辞职的时间越来越近,在公司制造的面对面相处、制造的单独用餐、出差的机会,统统无用。
而我的执念或许就是在多番折腾下逐渐加深的,你觉得我会不会在以后对你的’纠缠’中更加放不开你?
你刚才说的对,你可以将我的行为定义为求而不得的胜负欲,我如今也不得不承认了。因为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我们没有在一起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