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我屏蔽了通讯信号,是因为太想留住你,太想和你有几个小时不受干扰的交流。但我从没有想过妨碍你与女儿的联络,所以九点前无论我们谈的如何,一定会解除屏蔽的,包括以后也绝不会再做同样的事情。”
丁鸿说的诚恳之至,轻叹口气继续道:“我不敢对你说喜欢,更不敢说爱。一个原因是说了你不会相信,而且我也迷惑于自己对你的感情到底是什么。
你一定觉得我所作的一切是在强迫你接受我,其实真的不是,我是想请你帮助我看清我自己,帮助我解脱出来。
我有一个执念,我觉得你对我的畏惧、躲避,是因为在公司里我是以老板身份出现,你并不认识私下里真实的我。如果你见到,你一定会改观、会对我有女人男人之间的感觉。
太自恋自大了是吧?或许吧,不,也许我真的就是一个自恋自大狂。所以请你狠狠的打击我好吗?又或者如你方才所说,几天后我可能就对你没有兴趣了,我的执念消失岂不是皆大欢喜!”
安逸好笑的瞧着眼前男人:“皆大欢喜?怎么看都是您一人独喜。
因为您所谓的执念,强迫我配合。执念存在一天,我就要配合一天?执念消失,我就可以被扔掉,还要感恩戴德吗?”
“我非常明白你的拒绝与喷怒。所以我是请求......”
“太假了吧!嘴上说着请求,却做着限制人身自由的事情。”安逸猛地站起身,冷声道:“让我走。这不是我的请求,而是要求,要求我的合法权利。”
“抱歉......”
刚说两字,安逸再次毫不留情打断:“你说不会阻断我与女儿的联络,所以你真的觉得我胆小如鼠吗?觉得我不会向女儿、家人求救?不会打电话报警?你怎么如此自信我要与你一起熬到九点钟而不会揭露你?不,我一定会的,你不要抱有幻想!与其九点钟,你现在让我离开。”
“门锁坏了,门禁也坏了。因为附近有邻居安装屏蔽器,没想到也误将我家的屏蔽掉。所说这些情况,物业会为此提供人证和物证。”
“哦,设计得很完美。”安逸点点头,神色淡淡:“这世道确实有钱好办事。好,那就等到九点钟,如果房门还无法打开,我请我的家人替您报警维修。”说完她又重新坐下,不发一言。
室内陷入短暂沉默,打破僵局的当然是丁鸿。说不急是假的,毕竟时间在一分一秒流逝,而他不是耐性很强的人。掐掐眉心,一次次重打精神是很累的,可即使如此他依然没有丝毫想放弃的想法,连他自己都钦佩起自己,同时也扪心自问为什么。
“抱歉。”他的音调低沉了不少,“虽然抱歉,但我还是要......”话再次停顿,丁鸿努力措词中。
“纠缠。”安逸冷哼:“完全以自己意愿为转移的纠缠、骚扰。好在您没有说喜欢我之类的话,与您的行为相结合只会让我更恶心。”
“我真的有那么差吗?我之前对你的关心、袒护,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?”
“自以为是、多管闲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