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她的总是要比成蹊的脑子转的更快些,因为她知道黄鹳门就是靠这乱世发了家。
他们盘踞在路门西面的一座名为生山的山上,那里有一条道叫生道,这条道道如其名,就是走上是生不是死。
自各地诸雄割据。大在各州之间,小在郡县内亦是,群雄纷争,天下英雄并起为了利益而争夺地盘与权力。
而这条生道,南接蒙州,西通京州。大半因战乱而流离失所的百姓不可走官道进城,为了只得绕道而行,避开交通管制。
当然,这条生道上也有管制,管制的人不是别人,正是黄鹳门。
但是他们只是收些“关税”,但不会不放行罢了,故而比起官府,他们给这些百姓的一定是生路。
不过就他们这做派,说好听点儿是帮派,难听点就是一群山贼土匪。
想到这,成澜不禁开始担忧起来,说道:“公子,黄鹳门的人可不好打交道。”
“不好打交道还不是得打?”幸颜的话回的不咸不淡。“单靠这一纸手谕,你觉得将士们会听我的吗?”
“但是黄鹳门的人又如何会听你的……”成澜这话说的极小声,但还是被幸颜听到了。
“总会有办法的。”幸颜道,继而翻身一跳,下了马,道“走吧成澜姐,进城。”
说罢她便独自牵着马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走进了路门。
成蹊瞧着她这瘦小的背影,像是风一吹就会倒似的,他不禁摇了摇头,对成澜道:“你好好看住她,别让她干傻事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成澜问。
“殿下让我护送你俩到暨西后即刻就回。”
“回?你要去哪儿?”
“京州,殿下在京州。”
“京州?”成澜讶异。“殿下不是去绥金找郡主吗?”
成蹊摇头:“不是。”
“你为何不早说,你看这几日颜姑娘郁郁寡欢的!”成澜说着,面露愠色。
“一则是殿下未让我说,二则这是殿下与郡主的事儿,何必要告诉她?”成蹊反问。
“也就是说,是郡主让殿下去京州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