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殿下却有可能。
她同时在心中想着。
“为什么?”成蹊不解。
“……你不知道便算了,此事我们从长计议。”成澜不由得叹了口气。“我去帮她收拾去了,你去租辆马车,我们明日一早便出发。”
“哦……”成蹊倒是十分听成澜的话,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蓦地想起什么从怀中掏出一本绿皮书笺,递给成澜:“这是殿下的手谕,给颜姑娘的……”
成澜双手接过,问道:“手谕……殿下没有给别的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成澜毫不犹豫的说。
“单有手谕,如何号令三军?”
“颜姑娘再怎么样不过是个军师,还是姑娘,你还真指望她守住关口?”
“但……罢了。”成澜将手谕收入怀中。“不过我奉劝你,不要小看她。”
她说罢,便转头离去。不再给成蹊说话的机会。
而成蹊看着她的身影消失了很久都未移开眼,最终他皱着眉从怀中掏出了一件物什,低头端详了良久。
那是一块牙牌。
上刻三个字“瑞靖王”。
“殿下,这颜姑娘来历太过蹊跷,成蹊实在不能将您的牙牌给她。”他手托牙牌,毕恭毕敬的说着,像是蒋煜就站在他面前一般。
“您如此信任颜姑娘,只怕会惹祸上身,守住关口之事,还是交于古作将军吧。”
说罢他迅速将牙牌再次收入怀中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翌日,成蹊雇来了马车。但为了谨慎起见,幸颜决定与来时一样,快马加鞭赶回去,不同的是,她换上了男装。
没想到在临近暨西城时,一路上沉默寡言的幸颜不仅频频下马四处转悠,还突而转朝东面走去。
成澜只猜幸颜不同往常是因为蒋煜,故而没有多问。但当她与成蹊跟着幸颜在路门停了脚时,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声,为何来此。
幸颜只淡淡回应:“来找援兵。”
“援……援兵?”成蹊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难不成公子说的是黄鹳门?”成澜问。